• 2010年02月09日

    读书的欢喜 - [浮生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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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读书

    今年读港台的书比较多,首选梁文道与林文月。读过林先生的散文后就不愿再看其他的文章;特别推荐《三月曝书》。先是买了梁先生的《常识》,再是看先生的《我读》,是梁先生在凤凰卫视《开卷八分钟》的一个文字版;两书名字取的真叫好,所谓常识连天下人都知道可为什么仍然有人不明白;其实不是不明白之中的道理,只是人们把那称为“行业潜规则”。

     

    在豆瓣上看到一篇关于批判《我读》的文章,笔锋犀利,伴有不少的瓣友随声附和;大意是不太喜欢先生这种自以为是的将这些自以为喜的书拿出来介绍。用先生的话,其实喜欢读书的人常常容易有一种“人文沙文主义“的情绪,所谓人文沙文主义是有一种知识分子、文人、读书人、学者,他们认为只有符合他们心目中某种理念、某种理想、某种品位的好书才是真正的好书。人人尚且如此,何必咄咄逼人。

     

    读书可以让我们更宽容地去理解这个社会有多复杂,而任何一本书被一个读者拿起来的时候,他心底都会有一种连自己的都不能参透的欲望,一种想要提升自己,改变自己的卑微且伟大的欲望。如同我每次迈进图书馆时心底的虔诚与肃静。

     

    关于电影和人

     

    我有一个习惯,会把电影的票根存放在钱包的隔层内;年底的时候再拿出来数一数,电脑出票的墨迹渐渐模糊,而唯一不变的是我的欢喜。不习惯在电影热潮的时候去看它,剧情也不会去了解,因为心还没有准备好。这和朋友也差不多,我的朋友不算多,能够联系见面的总是那几个,我们可能几个月才会联系一次,但彼此都会关心对方的生活;长长远远的保持心的距离。看电影的时候我很害怕那些能够打动我的画面,看完一部好的电影余波总是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平息,同悲同喜。其实喜欢一部电影、一本书就像喜欢上一个人一样,同样的千回百转,柔肠寸断后才能回归到心如止水的生活。

    249/250的城画有一则关于爱情短文的副刊,马上就是情人节了。从不见城画出这样的文章,不免让人觉得是否江郎才尽。安妮的文章在扉页,名为《表演》。还是她的风格,女子正当嫁娶的年纪,喜欢听昆曲,喜欢布拉吉的衣料,做一份安稳的工作,遇到一个不安分的儒雅的男人,却依旧每晚在轰隆作响的地铁里迎风而过。在申城,在京城,在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